歇后语
- 叭儿狗咬月亮——不知天有多高
- 牤牛耳朵——离角近
- 急公好义——甩手掌柜
- 耗子啃玉米棒——顺秆爬
- 嗑瓜籽嗑出个臭虫——啥人都有
- 三尺长的锯子——又拉又推
- 肉锅里煮元宵——浑蛋
- 一举两得——笑破肚皮
- 牙尖嘴利——心黑手辣
- 井底的蛤蟆——目光短浅
- 浮在面上的水草——无依无靠
- 水过三垄田——时过境迁
- 买了自行车——却没踏实
- 乌龙茶倒了——无处可投
- 鸡蛋煮熟——不如与鸭子走路
- 八十老公公挑担子——心有余而力不足
- 打破砂锅——问到底
- 鸟穿龙袍——相貌堂堂
- 一毛不拔——寸草不生
- 一家之主——鸡犬不留
- 豹子头上针——想扮酷先保命
- 花钱买死马——得不偿失;尽干蠢事
- 六七月的石榴花——随波逐流
- 冰山上雪莲——冻了心
- 鸭子落水——各奔前程
- 兔子当牛使——乱套了
- 照屁股蹬一脚——你东我西
- 乱坟堆里找人——都是死硬货
- 《百家姓》少了第二姓——没钱
- 蜘蛛织网过岭——时刻警惕,防止掉下山崖
- 九华山的菩萨——照远不照近
- 耗子掉进书箱里——咬文嚼字
- 大眼筛子盛米——一个不留
- 巴掌上摊煎饼——巧手
- 猪八戒拱大圆——本事不大
- 吊死鬼拿根绳——又想设啥圈套哩
- 破鞍子对瘦驴——穷凑合
- 乌鸦身上抹石灰——想变白鸽
- 从小娇惯的公主——随心所欲
- 豆腐店里的东西——不堪一击
- 一元钱买担菜——两篮(难)
- 八十岁的老头学吹打——上气不接下气
- 阉公鸡打水——表表情
- 五尺布做裤衩——宽打窄用
- 黄鼠狼拉小鸡——有去无回
- 才子佳人结鸳鸯——好事成双
- 不出鸡的鸡蛋——坏蛋
- 担着石磨赶庙会——负担太重
- 丝绸口袋装狗屎——白糟踏
- 大虾掉进油锅里——闹了个大红脸
- 一丈二尺高的灯台——照得到别人,照不到自己
- 雨后的竹笋——节节高
- 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
- 洗脚水倒在秧田里——物尽其用
- 李鬼见李逵——贼形毕露
- 三人买一股香磕头——难兄难弟
- 癞格宝变的——专吃自来食
- 七斤面粉调三斤糨糊——糊里糊涂
- 癞鹰扣在鳖腿上——飞不起,爬不动
- 飞机上起火——空热乎
- 青蛙想要吃天鹅肉——只能忍着吃蚊子
- 傻小子不识打更——敲竹杠
- 疯狗吃太阳——不晓得天高地厚
- 两样布夹袄——表里不一
- 新媳妇儿五道眉——假眉三道
- 半天云里响炸雷——惊天动地
- 三个魔王戏白骨精——净耍鬼把戏
- 捧着泥鳅——耍滑头
- 十冬腊月喝凉水——点点入心
- 刮大风看看老鸹窝——用不着你担惊
- 墙上绣花——戳壁脚
- 猪八戒的嘴——贪吃贪喝
- 鸭子吃青草——充大牲口
- 狼狈为奸——互相勾结,坏事一起干
- 洞庭湖里的麻雀——见过风浪
- 雨后的高梁苗——直往上蹿
- 喜鹊尾巴——老翘着
- 房顶的窟窿——漏洞
- 癞蛤蟆过江——自身难保
- 戏台上杀人——不能当真
- 泥鳅和鲇鱼打架——滑头对滑头
- 头上顶石臼——不知轻重
- 放了气的猪尿泡——软下来了
- 韩信一饭千金——不忘旧情
- 大良阿斗宫——二世祖
- 按牛头喝水——办不到
- 提鞋不敢上桌——怕露出自己的脚踝
- 火烧棺材——大叹
- 盲人聊天——瞎话
- 不倒翁坐车——左右摇摆;东倒西歪
- 王八拉碌碡——滚的滚,爬的爬
- 鸡蛋放在石头里——混蛋
- 猪八戒看唱本——冒充识字人
- 张生碰着崔鸳鸯——一见钟情
- 曹操吃砒霜——面熟皮顽了
- 凤凰头上戴牡丹——好上加好;美上加美
- 四方木头——踢一踢,动一动
- 点了名的果树——不长果的树枝
- 孔夫子的弟子——闲(贤)人
- 偷食猫儿——性不改
- 青蛙上青天——一跳成名
- 打哈欠不吐舌头——别人意见都当真
- 高处不胜寒——下来也腰酸
- 初生牛犊——不怕虎
- 和尚没丈母——单丁
- 打鱼靠网——捉刀自断
- 老鼠掉进风箱——两头受气
- 屏风上贴门神——话(画)中有话
- 六月里反穿皮袄——里外发火
- 蚂蚁爬树——七上八下
- 拖住脚后跟——拉倒
- 乌鸦飞上桃树——不管好坏都要摘
- 乞丐过日子——全靠别人施舍
- 小老鼠躺在谷囤里——不知吃哪颗
- 牛头马面去拜佛——也须动动你的脑
- 手象蒲扇脚象耙——大手大脚
- 垃圾堆里安雷管——乱放炮
- 乌鸦坐背——翅膀自无风
- 八斤半的老鳖吞了个秤砣——狠心的王八
- 戏棚上其麻雀——不畏锣鼓
- 一百只兔子拉车——乱套了
- 睡梦打四更——一无所知
- 淋了雨的稻草——点不着
- 传说中的八仙——各有千秋
- 乌龟撵兔子——赶不上
- 一头撞到南墙上——弯都不拐
- 毒蛇见硫磺——浑身酥软
- 大海捕鱼——有功,也有损
- 八哥学舌——人云亦云
- 拉胡琴打喷嚏(pen ti)——弦外之音;弦外有音
- 摸着钱包捉贼——多加一份不心
- 打鱼的烂网——千疮百孔
- 矮子面前说短话——惹人多
- 二百五上天——痴心妄想
- 夜壶摆在床底下——见不得人
- 公鸡给豺狼拜年——凶多吉少
- 天上的风筝——一根线在人家手里
- 撑船不要篙——放任自流
- 脑壳上安风扇——大出风头
- 两手抹糨子——粘土了
- 太阳地里打电筒——多此一举
- 掉进水里的鳄鱼——自找苦吃
- 土地老儿被蛇咬——自身难保
- 一千只麻雀炒一锅——多嘴多舌
- 吊起的冬瓜——头重脚轻
- 一杆子打枣——全扒拉
- 网里的鱼虾——一个也溜不掉
- 张天师设祭坛——呼风唤雨
- 番鬼佬耍西洋景——名堂不少
- 山谷里喊话——空喊;一呼百应
- 炎夏天打冷战——不寒而栗
- 苍蝇点了蚊子——邪门歪道
- 靶场上的麻雀——胆子不小
- 纸短情长——爱到动情处
- 死人堆里的老鼠——眼红
- 大吊车吊灯草——轻巧;轻拿;不值
- 猪八戒绣花——粗中有细
- 温水烩饼子——皮热心凉
- 孙猴子遇见如来佛——有法难使
- 二两羊毛絮一床褥子——摊不开
- 张飞绣花——粗中有细
- 猴子吃大蒜——翻白眼
- 乌鸦飞成了鸽子——形同陌路
- 猫和老鼠——打得难分难解
- 猪八戒进女儿国——看花了眼
- 百家姓不念第一个字——开口就是钱
- 店家的蚊子——吃客
- 娃娃爬楼梯——上下两难;上下为难。
- 豆腐脑洒地上——难收拾
- 磨道里等驴——没跑
- 关公脖子里长肉瘤——脸红脖子粗
- 杉木灵牌——做唔得主
- 破袜子补帽沿——一步(布)登天
- 耗子钻到书箱里——食(蚀)本
- 红头苍蝇叮烂猪头——臭味相投
- 三九天穿单褂——抖起来了
- 一手遮天——心里打鼓
- 婆婆穿花袄——老来俏
- 大路旁的青草——死里求生
- 白骨精遇老孙——原形毕露
- 狗咬着尾巴——反咬一口
- 掀翻了抱鸡窝——弄出许多谎(黄)来
- 老虎入山——无所适从
- 头发丝上刻仕女图——人细人微
- 掂篙撵船——赶不上
- 刚落地的雨水——浑浊不清
- 三天卖两条黄瓜——不慌不忙
- 人在屋桅下——不得不低头
- 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
- 粮库里头一粒米——有它不多,无它不少
- 百货楼里买帽子——到那儿试
- 武大郎放屁——低声下气
- 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
- 八月十五放木排——赶朝头
- 娃娃贴对子(对联)——上下不分;不分上下;倒贴
- 扁嘴子过河——摸不着底
- 十五个驼子睡觉——七手八脚
- 房檐下的冰凌棍——根在头上
- 十冬腊月做凉粉——不对时
- 此地无银三百两——不打自招